李格非那边的奏疏还未递上,章惇这边的动作已步步紧逼。
皇城司直接插手,将事情从暗处的文书较量,推到了半公开的拘讯问话。
这意味着对方也不耐烦等待,或是觉得时机成熟。
他必须尽快面圣。
但面圣该如何说?
直陈张纶治罪,并陈明对章惇借机扩大打击面的担忧?
那无异于与当朝宰相当面锣对面鼓地冲突。
可若不说,等皇城司“问”出些什么,或是御史台拿着所谓的人证发难,他便彻底被动。
“砚郎。”
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陆逢时挺着肚子由春祺扶着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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