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着锦上添花,却忘了宦海风波,“是妾身思虑不周,险些误事。”
范纯仁握住她的手,叹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,为范家着想。但眼下,一动不如一静。我这病,还得稳稳地生着。外头的事,尤其是裴之砚那边,我们非但不能主动凑近,反而更要显疏离才好。”
王氏重重点头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从今日起,府门紧闭,外头宴请的帖子,能推的也都推了。
此刻的裴府,晚膳刚过。
书房里的暖榻已经撤了,虽说三月乍暖还寒的时候,但陆逢时不知是不是有孕还是怎的,觉得热性。
前几日郎中来看过,已经快两个月了。
脉象很好。
与她感知的一样。
她拿着一本山海经杂注本,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。
裴之砚就坐在她对面,就着明亮的烛火,也很是难得的看着一本闲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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