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枕上,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况且,你听到的风声没错,他确实只有一位发妻,且成婚数载未有子嗣。可你见他可曾有半句怨言,可曾流露过纳妾之意?”
“这个,”
王氏想着那几位夫人的神色,抿了抿唇,“倒是不曾听说。”
“这便是了!”
范纯仁叹了口气,往后靠了靠,“吕好文一案,裴之砚这位夫人可是出了大力气,不然官家也不会封她为宣德夫人。”
那可是正五品的诰命。
王氏讶异:“我还以为是官家爱屋及乌,所以才封的陆氏诰命。”
没想到竟是如此。
“若只是单纯的欣赏裴之砚,而封陆氏诰命,又怎会让他代表朝廷,去宗门送上谢礼?
“他们夫妻之间,恐怕远非外人所能揣度。我们这么做,非但不是结缘,反倒结仇。”
王氏这才明白过来,背后惊出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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