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官家不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,只要是有用,还是有机会的。
“还在想朝中的事?”
王氏将羹碗放在一旁小几上,“章惇拜相,韩忠彦挪位……,这一连串的动静,确实不小。”
范纯仁身上盖着薄毯,眉心蹙着。
“章子厚重掌相印,且兼领门下,官家改元绍圣,其意已明,就是要绍述先帝圣政。熙宁旧事,怕是要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苏子由能暂时稳住,是因军中整肃确需他这等持重之人掌总,且他办得还算得力。可我……”
他自嘲的笑了笑,“这病,怕是快要装不下去了。”
王氏闻言,心头一紧:“那,夫君有何打算?”
范纯仁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先帝在位时,我与吕晦叔等人,力主更化,尽废新法。彼时,章子厚便是我等政敌。
“如今官家意欲绍述,他重登相位,岂会容我安然于病榻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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