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官家念我老病,暂不追究,章子厚及其党羽,也必会寻机发难。与其被动等着别人来赶,不如,不如我自己上表,恳请外放,或干脆致仕。”
“夫君!”
王氏失声,眼中已含了泪。
她知道这天可能会来,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样决绝。
“莫急。”
范纯仁拍拍她的手,神色反倒平静下来,“这只是最坏的打算。或许,还有转圜之机。官家启用章惇,是为推行新政,重振国势。只要我这‘病人’识趣,不挡他的路,不添乱,或许还能在这汴京繁华地,做个富贵闲人,了此残生。”
王氏神色松快了些。
但这些话,也只是安慰他罢了。
身在朝局,便是想做个富贵闲人,也由不得自己。
他不争,那些之前支撑他们的朝臣,会心甘情愿就此罢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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