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仁对门外道,随即看向妻子,“替我更衣。”
王氏连忙让侍女取来见客的常服为他换上,范纯仁看着镜中明显消瘦的脸,又让侍女将头发弄得略微松散些。
这才在王氏的搀扶下,慢慢踱向偏厅。
偏厅里,许家二郎君许仿已起身相迎,等范大人坐下后,才又重新坐下。
他二十出头年纪,举止稳重,眉眼间有几分其父的干练,只是尚缺沉淀。
“晚辈宗彦,见过范相公,范夫人。”
他行礼,目光在范纯仁脸上停留了一瞬,便恭敬垂下,“家父听闻相公贵体欠安,一直挂怀。只因公务缠身,不得亲至,特命晚辈前来问安,奉上一些药材补品,望相公安心静养,早日康复。”
话说得漂亮周到,挑不出错。
范纯仁露出疲弱的笑容:“有劳许大人挂念,也辛苦二郎跑这一趟。老夫不过是些陈年痼疾,加之年前偶感风寒,便有些撑不住,让诸位同僚见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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