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惶恐,会挣扎,会寻找新的倚靠,可能还会怨恨他的不作为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,将他这病退之人,也一并拖下水。
就在这时,老管家范忠在门外低声道:“郎君,夫人,许侍郎府上的二公子递了帖子来,说是奉父命,前来探病。”
许将的儿子?
范纯仁与王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许将如今是签书枢密院事,协理日常军务,是官家颇为看重的干臣。
在这节骨眼上,他来探病?
若说从他“病倒”到现在,除了官家派了秦太医来看过,来得最快的就是裴之砚,之后有几个走得近的老臣过来看过。
自他手中的事被苏子由接手后,就再也没人来了。
这个时候来,不由得他不多想。
“请到偏厅奉茶,我稍后便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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