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也常说,为政之道,贵在实务安民。无论新旧,于国于民有利,便是好的。”
又寒暄了几句,许仿便识趣地告辞了。
送走客人,范纯仁回到内室,卸下强撑的精神,整个人肉眼可见委顿下来。
“许大人这是在试探?”
王氏扶着他躺下,忧心忡忡。
“是试探,也是自保。”
范纯仁闭着眼,“他出身曾支持元祐更化,但也不是全然认可,本身也有才干,官家要用他。
“但他位置关键,怕被牵连,更怕被当成靶子,派儿子来,听听我这个旧党魁首的口风,他回去才好斟酌行事。”
“那夫君方才的话?”
范纯仁苦笑:“我还能说什么?
“难道要他捻着旧情,暗中维护旧党?那才是害了他,也害了我自己。如今,谁都想明哲保身,谁都怕站错队。我这般病重糊涂,唯知顺应的态度,对谁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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