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陆逢时小憩醒来,正由春祺陪着在廊下慢慢散步,看丁香和苏妈妈在院子里摘新开的栀子花,预备晚上做点心。
阳光暖暖的,晒得人有些懒洋洋。
裴之砚难得今日回来得早些,换了家常的青色直裰,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:“今日感觉如何?孩子可还安分?”
陆逢时笑着拍开他的手:“好着呢,方才还动了几下,有力气的很。”
她如今已能清晰感知到胎动,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裴之砚眉眼柔和下来,陪着她慢慢走。
“逸哥儿今日回来说,在国子监听到了些议论,关于章相上任后,可能要大范围清理元祐党人奏议汇编,甚至重修《神宗实录》。”
裴之砚脚步微顿。
重修史书,是大事。
意味着要对过去十几年乃至更久远的政事重新进行定性。
陆逢时轻叹一声:“范相那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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