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笑了笑。
没再追问。
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似乎在享受这片的宁静与熏香的安抚。
裴之砚归家比平日又晚了些。
官袍未换,便径直来了陆逢时这边。
他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色,但看见妻子安然坐在临窗的榻上,手中拿着一卷书,神色便柔和下来。
“今日感觉如何?顾司赞安排的饮食可还适口?”
他走到榻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。
陆逢时放下书卷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:“都好。顾司赞十分周到。”
她抬眼看他,“逸哥儿午前来过,说了国子监听到的事。”
裴之砚脸上的柔和淡去几分,点了点头:“消息传得确实快。章相今日在都堂正是提出了章程,奏疏已经递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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