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赞这是才轻声开口:“小郎君赤子之心,忧心国事,实属难得。”
陆逢时转过头,看向她。
她怎么突然改了性子?
按照她刚才说王氏的性子,即便会说出这句话,那后面应该也要跟上但是这个后缀的。
她道:“夫君常说,在其位谋其政,他如今还是学子,首要的就是学知识,这些事情,不是他该操心的。”
顾司赞闻言,目光露出赞许。
“顾司赞在宫中日久,想必也见过不少风雨。依您看,这等翻检旧疏、重修史籍之事,可能安稳收场?”
这话问得直接。
甚至可以说有些锐利。
顾司赞微微欠身:“奴婢微末之人,岂敢妄议朝政。只是常闻古训,治大国若烹小鲜。火候太过,恐焦灼;翻动太勤,恐散碎。
“官家圣明,相公贤能,自会权衡其中分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