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没想到,吃过晚饭洗漱后,她刚拿起一本阵法古籍看,又是哈欠连连。
裴之砚疑惑的看过来。
“阿时,你老实告诉我,黄龙山之行,你身上的伤,是不是很重?莫不是伤了根基?”
怕他担心,所以未说实话。
不然,为何几日过去,她人还是恹恹的,之前从来没有过。
哪怕受了伤,也只是脸上有些白。
精神头是好的。
可这回不一样。
面色看着还是不错,可就是提不起劲,从没有见过她这样。
陆逢时迎着他焦灼的目光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,随即牵引着他的手,缓缓下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