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妈妈,”
陆逢时出声,“此事,先不要声张。”
“夫人?”
苏妈妈急切的动作止住,不解的看向她。
陆逢时道:“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放心,我的身体自己清楚,自有分寸,”她看向苏妈妈,“府里一切照旧,饮食上我现在也无碍。对外,只说我这次在外奔波,略感风寒,需静养几日。”
苏妈妈冷静下来,郑重点头:“夫人放心,老奴晓得轻重。”
下晌裴之砚从枢密院回来,陆逢时又在睡。
这个真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裴之砚看了看日头,已经要落下去,便打算将陆逢时叫起来。
别晚间没了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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