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革新,能是上一道折子那么简单的事么。
他即便是宰相,也够呛。
所以,听了幕僚的建议,直接病倒。
他本也有旧疾,倒也不算真的蒙蔽官家。
这时,范纯仁妻子王氏走了进来,王氏今年六十,保养得宜,看着也才五十出头。
进入内室,她挥手屏退左右。
在床边的一个圆凳坐下。
“夫君,吕相被罢相,据说过两日便要回洛阳了。”
范纯仁翻书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抬眼看向妻子,那双阅尽宦海浮沉的眼睛里,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这么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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