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洛阳,西京,看似荣养,实则就是放逐。
官家走这一步,比他预想的更果决,也更讲究。
王氏看着他瞬间灰败几分的脸色,心下不忍,但还是将打听来的细节说了:“旨意下的明白,以太师、观文殿大学士致仕,即刻赴任河南府。官家还给足了依仗体面。
“外头都在传,官家在殿上,是等吕相自己把话说绝了,才勉为其难准了的。”
这一手,谁也没想到。
不能不说厉害。
范纯仁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官家准了吕大防的致仕请求,却又不让他真正的归乡养老,而是荣升虚衔,打发到洛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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