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吃了些,洗漱好,又重新坐回床上开始打坐。
在墓园受的伤,得要些时日。
裴之砚是翌日午后回来的,胡子拉碴,二十来日不见,瘦了许多。
猛然见到陆逢时。
他第一时间是捋了捋自己身上的官袍,还闻了闻身上是否有异味,这才走过去。
“阿时,你回来了。”
陆逢时将他方才的动作尽收眼底,忍着笑意:“以前第一时间看见我,都是迫不及待,现在反而是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。”
裴之砚被她这一笑,神经都松开了些。
在她身旁坐下,道:“枢密院不比开封府,人多眼杂,也熏了一身墨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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