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含糊,陆逢时却听懂了。
枢密院直庐昼夜不息烛火,文牍堆积,炭火与墨气交织,呆久了,人身上难免染了味道。
他是在意这个。
她伸出手,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,有些扎手。
“瘦了。”
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裴之砚握住她的手腕,没用力,只虚虚圈着,目光仔细掠过她的脸,眉心渐渐蹙起:“你脸色不大好,路上是不是遇到事了?”
陆逢时没有瞒他,将黄龙山驿站发生的事告诉他。
“那邪修,与阴氏可有牵连?”
“不像。”
那老道手段虽邪,但却是野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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