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钱副承旨,人缘极好,与各路边镇来的文书官吏都熟络。
方才那几句话,是单纯的老成之言,还是受人请托来递话?
他重新坐回案前,将张纶的卷宗单独抽出,放在右手边一个不起眼的藤匣里。
那里已放着几分类似的存疑待查文书。
藤匣并未上锁,却放在一堆舆图之下。
裴府内,陆逢时正倚在榻上小憩,忽然听见陈管家的声音:“夫人可歇下了?”
紧接着春祺问:“管事有事?夫人正准备歇午觉。”
“前头有些事,需禀报夫人。”
陆逢时已经听到,声音高了些,是让陈管事进来禀报。
陈平时进来的时候,衣衫下摆沾了些雨水:“夫人,方才门房来报,说咱们府外,来了几个陌生面孔,既不递帖子,也不说话,就在对街的茶棚里坐着,眼睛时不时往咱们府门瞟。”
“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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