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此问,既是问边情,也是在试探他的立场与能力。
“回陛下,臣查阅近年卷宗,核实边镇军饷支用,将领功过,确实发现若干款项不清,功绩存疑之处。李转运使所奏,与臣核查中所见情弊,颇多印证。
“边功贵实,欺罔靡费,不仅损耗国帑,更挫伤军心士气,是军中积弊,亟待整饬。”
裴之砚话音刚落,章惇便开口:“裴承旨既知弊病,又负责核查,可有查出具体涉事将领?边务紧要,若有确凿证据,当立即禀明处置,以整军纪,亦安陛下之心。”
他目光犀利,直直刺向裴之砚,“尤其那些与朝中某些过往势力牵连甚深的边将,更应彻查严办,以绝后患。”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引导和施压。
他要裴之砚当场点出张纶。
张纶的座师是已经致仕的文潞公,这在场的人都知。
可文彦博虽然致仕,但在朝中的声望依然很高,可以说即便还在朝中的范纯仁,也未必有文潞公的声望。
章惇是什么心思。
已昭然若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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