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很轻柔。
裴之砚先是僵了一瞬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闭着眼开始回应,手臂却依旧克制的环在她腰侧,不敢用力。
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轻微的动作荡漾,一下下轻拍着桶壁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氤氲热气里,唇齿间的探寻逐渐失去了章法,带上了久违的,近乎贪婪的索取,又因顾及着她腹中的孩子而强行克制着力度,变成一种珍重又煎熬的厮磨。
良久,陆逢时微微喘息着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他的眉眼:“累了就休息,不必强撑着。”
这劳什子的官,谁爱做谁做去吧。
即便不做这个官,以他们现在的能力,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裴之砚没说话。
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,深深吸了口气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浅的体香,让他绷紧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松懈的余地。
净房内微喘声,许久才平息下去。
水彻底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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