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是夏日,倒也不打紧。
裴之砚起身先给自己擦拭干净,再将陆逢时从净桶抱出来穿好衣衫放在床上。
晚饭是春祺送进来。
吃过饭,两人拥着坐在床头。
“今日官家召了章相等几位大臣入宫,我也被召去问话,章相让我限期查明,他要张纶的罪证,官家点了头。”
“限期多久?”
“一月。”
陆逢时心中微沉。
一个月,要拿到足以定其之罪,却又不会被扭曲为党争铁证,时间太紧。
章惇这是逼着裴之砚要么做他的刀,要么因办事不利而牵连。
“李格非的奏疏,是今日殿上给的由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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