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将计就计能否施行,最终需娘娘决定。”
陆逢时看向她:“你如何选?”
陈迎儿两手握在一起,右手拇指掐入掌心。
阳光穿过亭檐,在陈迎儿紧握的双手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斑。
掌心逐渐传来刺痛,却奇异地将她混乱的思绪钉住了一瞬。
坦白,可能会即刻断送侄儿的生路,也彻底毁掉自己。
她太清楚后宫倾轧的残酷,即便皇后仁厚,可一旦沾上“背主”、“被胁”的嫌疑,她二十二年挣来的体面和信任将荡然无存。
她昨日不是没有想过坦白,可后果她承受不起。
或许背后之人,也正是清楚这一点,所以觉得她不可能会张扬此事吧。
但她真的不愿为了侄儿,去伤害皇后,她是唯一一个在深宫中朝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主子。
那片刻的沉默被无限拉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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