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陈迎儿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陆供奉,奴婢选第二条路。”
人总是在抉择前犹豫不决,一旦话说出口,接下来的事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了。
“奴婢这就去向娘娘请罪,陈明一切。之后如何行事,全凭娘娘与夫人定夺。奴婢任凭驱使?”
“你就不怕我们不救你的侄儿?”
陆逢时看着她问。
陈迎儿抬起头,看着陆逢时那双沉静通透的眼睛,里面没有试探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明。
这反而让她平静了一些。
“怕。”
陈迎儿声音嘶哑,“奴婢怕极了。但更怕自己今日为了救侄儿,真成了伤害娘娘的帮凶。不过说起来,最怕的,是奴婢将自己搭进去,也救不了他。”
陆逢时点头,她这番话,不是赌气也不是表忠心,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的人,于恐惧的灰烬里扒拉出来的最朴素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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