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医捻须听完裴之砚的话,拱手道:“裴大人放心,夫人胎象一贯稳健,老朽定当尽力。”
说话间,产房里传来压抑的闷哼声。
裴之砚袖中的手微微收紧,“有劳。”
东方天际刚泛鱼肚白,国子监方向晨钟遥遥传来,沉浑悠长,正是卯时初刻。
也是秋闱头场入场的时辰。
陈管家小步趋近:“家主,二老爷那边已得了信,说直接去国子监外候着,让二郎君安心进场。咱们府上去送考的小厮也回来,说二郎君状态入场,还问了夫人可好,也按照您的吩咐回了话。”
裴之砚颔首,目光仍落在紧闭的房门上。
屋内,陆逢时已被扶上产床。
汗水浸湿了鬓发,她咬着软木,听着稳婆沉稳的指令调整呼吸。
苏妈妈拧着热帕子,一遍遍为她擦拭额角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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