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吸气……对,慢些吐……还不到使劲的时候,攒着力气。”
王氏坐在床边矮凳上,握着她的手,一遍遍轻声说:“别怕,婶娘在这儿。砚哥儿也在门外呢!”
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。
陆逢时眼前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觉得自己够耐疼了。
筑基结丹,灵力冲击经脉丹田,那种疼她都能咬牙坚持下来。
她觉得,生孩子的痛,她也是可以承受住的。
只是没想到。
这疼痛竟然不在一个级别。
恍惚间,她听见外间廊下极轻的踱步声,那是裴之砚的脚步声,她能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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