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呢?”
“他说丹田有些震荡,但无大碍。这几日调息后好了许多。”
这就好。
说着,陆逢时有些想儿子了。
好几日不曾见到,是不是又长了。
像是知道陆逢时的心思,裴之砚起身朝外走,不多时将两个多月的裴川抱来。
看见陆逢时,一开始没反应过来。
等过了三四息后,嘴巴一瘪,眼泪就掉了出来,而后听见嘹亮的哭声。
裴之砚眼眶红了。
这几日,他忧心她。
可他能做的,就只有将事情善后好,将儿子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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