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语气严肃道:“但接下来,才是关键。外界的任何强烈刺激,尤其是针对他们二人中任何一方的强烈情绪波动,都可能成为压垮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林彦神色一凛:“前辈的意思是?”
“那个孩子,裴川。方才,她唤了一声,足见还是牵挂的,我想着你们再走一趟,去将那个孩子带过来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陆逢时被困阴氏三年。
她与阴氏的关系十分微妙,既是阴氏血脉,却无抚养之恩,之前那个阴九玄甚至还想过要用她献祭。
目前,阴氏救她,也是因为她对阴氏有用。
将裴之砚带来,已经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了,若是再将孩子带来,等陆逢时苏醒后,他们拿裴之砚和孩子做筹码,该如何是好?
六长老看他们的神色,便知道不愿。
“我阴氏好歹也是世家大族,还不至于出手对付一个孩子。这一切,也不过是为了让那孩子叫一声父亲母亲,让他们能早日苏醒,这也是你们所愿,不是吗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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