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晨有些意动。
林彦抬手制止了他,目光直视六长老,沉声道:“前辈,非是我等不信前辈承诺。”
“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裴川是裴兄与陆师妹唯一骨血。如今裴兄昏迷,陆师妹未醒,我等将孩子贸然带入阴氏禁地,且不说路途凶险,孩子可能无法承受。”
“日后陆师妹若醒来,问起我等为何将稚子置于此等境地,我等无言以对。”
“况且,正如前辈所言,此刻最忌强烈情绪波动。川儿年幼,骤然离开熟悉的亲人,身处这极寒陌生之地,若见父亲昏迷不醒、母亲沉睡池中,焉知不会悲痛惊惧?”
“此等情绪若被陆师妹察觉,岂非适得其反,害了陆师妹?”
石漱寒也开口道:“林师兄所言在理。如果真要陆师妹听一听孩子的声音,晚辈倒是可以跑一趟,用留声符录下孩子的声音。”
六长老静静地听完,脸色并未露出不悦,反而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她微微颔首:“你们顾虑周全,是本君思虑不周了。确实,稚子心性单纯,骤然经历巨变,惊恐悲伤之情若被其母感知,后果难料。相比之下,一缕熟悉的声音,或许更为稳妥温和。”
她看向石漱寒:“你刚才说的,确实是个办法,那你便去吧!”
石漱寒迅速出了晦明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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