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,大哥每天雷打不动的去上朝,是变得麻木了。
明明叶司主当初传来的消息,是大嫂失踪了,谁说失踪就一定是死了?
他悲愤,可大哥在得到消息那日回府,就叮嘱府中上下,一切如常,然后就是将自己关在他和大嫂的卧房整整一天。
等到第二天,他又是那个清风霁月的裴大人。
没看见他失态,没看见他流一滴泪。
他还以为大哥不在乎。
他当时还在想,大哥怎么能这样,大嫂在的时候,他们明明那么契合,那么恩爱。
原来,大哥不是什么都不做。
而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为裴家撑起一片天。
是啊,大哥在朝堂这五年,有多少政敌盯着,一旦他失态,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裴家就危险了。
裴之砚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光秃秃的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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