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他结党营私,贪恋权位?
很好。
兵部侍郎的权柄,能调动的资源,能接触到的人脉,远非一个太中大夫可比。
官家对去年革新军政那温和的做法并不赞同,如今他也不过是顺从官家的意思,手段强硬了些。
阻碍肯定是有的。
但他必须站在足够高的位置,掌握足够多的力量,他才有机会将她带回来。
他们说他官位升迁太快?
不,他只恨自己还不够快,他要做到阿时口中说的位极人臣,才能远在千里之外,也能给她最大的保护,让他们因为阿时是他裴之砚的妻,而不敢轻易动她。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弟弟:“至于川儿,他的周岁宴不大办,是不想让他置于风口浪尖。
“他是阿时留给我最珍贵的念想,也是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,“也或许是未来某天,能唤醒他母亲的一线希望。他的安全,我必须要保证。那些流言,伤不到我分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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