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逸彻底怔住了。
他看着兄长挺直却仿佛承受着千钧重担的背影,忽然觉得鼻尖发酸。
原来大哥这半年多的沉默、锐进,还有那份冷酷,底下藏着的,是这样一份深沉的爱。
“大哥,我错了。”
裴之逸低下头,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愧疚,但很快又昂起头来,“我,我能做什么?”
裴之砚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:“做好你的御史主簿。
“多看,多听,多学。
“汴京城是天下消息汇流之所,官场更是藏污纳垢亦藏秘之地。你站稳了,便是我的另一双眼睛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裴之逸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与之前不同的光芒。
与此同时,晦明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