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步鸷粗重断续的喘息声。
陆逢时四人都没有催促。
他们知道,心房已破,接下来需要一点时间,让绝望沉淀,让权衡滋长。
良久,步鸷抬起头,脸上血泪模糊,眼神却空洞得吓人。
他看向陆逢时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们,真的能保住她?哪怕,哪怕她手上……可能不干净?”
他问出了最恐惧的问题。
他怕自己交出一切,换来的仍是朝廷对邪宗妖女的律法处置。
陆逢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向叶归尘。
这是官方承诺,需由主管给出。
叶归尘缓缓起身,走到步鸷面前:“步鸷,本司主可代表异闻司,在此言明。赵玉瑶之事,需依其具体所为论处。若她确系被胁从,被利用,且未直接沾染无辜性命,朝廷律法亦有酌情之条。更遑论,若能因你二人之故,破获黄泉宗惊天阴谋,此乃不世之功。
“本司主可奏请官家,陈明利害,争取特赦或戴罪立功的机会,保她性命无虞,乃至将来有一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