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百分百的保证。
但比空口白话更让人信服。
步鸷死死盯着叶归尘,仿佛要从中看出真假。
片刻,他目光移向陆逢时。
她道:“叶司主金口玉言,一诺千金。且,我亦可私下与你一言:我对赵玉瑶的杀意,源于她对我家人的谋害。若她肯弃暗投明,助朝廷铲除真正祸首,前尘旧怨,并非不能暂放。”
这话更现实。
恩怨分明,留有余地。
步鸷闭上眼睛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那空洞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……好。我说。”
步鸷道,“不过你们也知道,我们这些为他们做事的人,体内都被种下禁制,只要提到相关之事,必死无疑。”
他抬眼,看向陆逢时和叶归尘,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一丝微弱的期盼:“你们若能为我将这禁制揭开,我必知无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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