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琅才所说,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求他帮忙,让晚宴顺利进行,让杨启辰先生满意而归。
她可以事后再伺机报复,以报今日之辱,那个时候,她无论怎么做,都不会影响到工作和自己的前途了。
可是……
叶轻自暴自弃地想着,也许她永远也学不会聪明吧!
“求我,叶轻,只要你求我,我就帮你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刻意的诱惑和恶意的讥讽。
“不可能!”叶轻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,眼中满是气愤与恼怒。
“琅才,羞辱我,你很开心?!”叶轻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抓狂。
像是遭遇了不公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小孩,憋着满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,只能烦躁地放大声音,期待以此减轻心里的憋闷感。
琅才抿着嘴唇不说话。
“如果是的话,那我只能说,很遗憾,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!”叶轻的语气冲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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