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斯居高临下地规划好了所有的赛道,用福利和安稳定义了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,什么样的人生值得被歌颂,什么样的选择应当被唾弃。
所有人都在这条被规定好的跑道上狂奔,趋于同质化,变成一台巨大机器上运转良好的齿轮。
光滑的、标准的、可替换的齿轮。
他们被剥夺了在狂风骤雨中偏航的权利,被剥夺了犯错的自由,永远无法理解什么是一无所知驶向未知海域、在暴风眼中放声大笑的真正自由。
那种自由是肮脏的、危险的、充满代价的。
但它是活着的。
“贝克曼。”
香克斯松开剑柄,五指缓缓舒展,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。
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烟草味的空气,让那股辛辣直冲肺腑,仿佛要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,来确认自己还没有麻木。
然后他豁然转身,大步走向门口,靴跟叩击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声响。
“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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