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克曼咬住雪茄,没有起身挽留。
烟雾从他鼻翼两侧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半张面孔的轮廓。
他靠在墙壁上,长腿交叠,姿态松弛得近乎慵懒,但握着雪茄的那只手,指尖微微泛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那件被海风和刀剑磨损得褪了色的黑色披风,那头在昏暗灯光下依然刺目的红发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邃的悲凉。
“走自己觉得对的路,不要停留。”
香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。
他停在门槛处。
海风从门缝里挤进来,裹挟着咸涩的潮气和远处港口传来的缆绳摩擦声。
他背对着贝克曼,仅仅两秒,却像是跨越了他们并肩作战的整整二十年。
然后他用力挥了挥那只仅存的右臂,动作大开大合,带着他一贯的洒脱与不羁,仿佛只是在一场寻常酒宴结束后,向老友道一声再见。
“能与你一同做这么久的伙伴,是我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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