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剖室里安静的只剩杭时打键盘的声音,和王晨缝合时镊子触碰铁盘的声音。
天色逐渐暗下来,杭时将资料整理归档,刚想伸个懒腰,忽然看见手背今天被划的伤痕,出现许多瘀紫。
树叶划伤只是浅表,估摸着时间,应该已经愈合了。
杭时的手背不但没有愈合,瘀紫范围反而逐渐有扩大迹象。
她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背。
不会是中毒了吧?
可她什么时候中的毒?
她怎么不知道?
她下意识的去触碰那些瘀紫。
瘀紫在她的触碰下,好像活了一般,缩进了她的体内。
蛙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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