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时当即炸了。
这玩意她不吓人,恶心人啊。
她猛地坐起来,动作幅度太大,撞翻了屁股下的椅子 。
王晨抬头看来:“师父,你怎么了 ?”
杭时挠了挠完好的手背,又搓了搓。
直至手背被搓红了,也没见刚才的青紫。
手上只有浅浅的几道凌乱的划痕。
“小听!小听!”杭时捧着手往外走。
正在后厨讨好厨子的谛听,听到杭时声音,耳朵当即竖了起来,掉头就朝声音的方向跑。
远远的,便见杭时朝它伸出了手。
谛听眼睛都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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