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法力细如丝线,缓缓流淌,从根到梢,往返了数遍。
一切静极。
没有灵光回涌,也无半点波动。
那根毛发依旧沉沉地躺着,温润如常,软中带韧。
若只凭眼与触去辨,的确再寻不出半点异样,寻常得不能再寻常。
姜义眉头轻轻一皱,心底那根弦却并未松开。
不再多试,只抬眼一扫。
床头那只矮几上,放着柳秀莲平日收首饰的小荷包。
他伸手取来,将里头的碎银与簪花尽数倒出。
然后,极轻极稳地,将那根金毛放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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