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那片鸳鸯绣面一层层包裹,裹得极紧,仿佛要隔绝世间一切气息。
手指仍未放松。
他又俯身,从床底摸出一个旧檀木匣。
那匣常年封着,木香淡淡,细纹如水。
将荷包放入其中,合盖。
木盖落下时,那声轻微的“咔”响,竟听得格外清晰。
姜义沉默片刻,心念微动。
檀木匣随即消失,被收入那一方壶天芥子中。
在那方袖中乾坤里,他寻了个最深、最稳妥的角落,将其安置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靠回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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