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嘴上也说过几回,说自己身子骨自己晓得,早无大碍。
再这么躺下去,筋骨都要躺酥了。
可话一出口,便被柳秀莲堵了回来:
“那日你倒下时,脸白得跟纸似的,还说没事?老老实实躺着!什么时候这脸色红回来了,什么时候再说下床的事。”
她说得板正,语气里却透着那股子柔。
姜义拗不过,也只能由她。
只觉这几日,屋里头的风都比往常轻,连日头照进来,都带着药香。
他躺着,久了,难免生出几分烦闷。
外头的功夫是做不成的,心里头的功夫,却总能做。
他便静下心,调息入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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