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风口微颤,光影摇晃,照得屋内的影子长了又短。
他阖上眼。
屋中仍旧一片静。
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此后几日,姜义便真成了个闲人。
晨昏两顿饭,三碗药,一张床。
除了躺着,便是坐着。
那药是姜锦调的,草木气浓,苦得舌根都发麻。
偏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清香,像山间新断的竹叶,凉丝丝地从喉头滑下去。
每次喝药,柳秀莲都守在一旁,盯得紧,一滴都不能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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