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多来,这话他已不知说了多少回。
姜锐那娃儿,自打投身赈灾以来,便像陷进泥沼,越挣扎越深。
一次又一次地要粮、要药。
姜义的眉头微微一拧,终于有了点动静。
“上回给的那半仓,这么快就没了?”
姜亮被问得一噎,魂影跟着一阵晃。
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辛酸:
“凉州、并州那头……前阵子又闹了一回地龙。”
他说得艰涩,像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。
“地龙翻身之后,便是漫天蝗灾。田毁屋塌,不知多少人家流落荒野,不少人家拖家带口,全往锐儿那边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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