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声,声音愈发轻。
“不止家中那半仓……早先从羌地与李家那边调来的粮,也都快见底了。”
姜义眉心那道浅浅的川字,慢慢沉了下去。
先前听闻羌地那头,大黑掌控的那片地未遭蝗灾,还匀出些余粮送与锐儿去赈济。
他那时还暗自宽心,以为总能撑上些日子。
却未曾想,那偌大的窟窿,依旧是填不满。
堂中静得只余香烛轻燃的细响。
姜义垂目沉吟,神情不动,连那团烛焰都似被他凝住了。
良久,才听得一声极轻的叹息:
“罢了,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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