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畅然之意,在五脏六腑间流转数周天,方渐散去。
然热潮既退,胸口却余下一丝凉意。
这门吐纳之法,来得诡异。
说不清由来,只觉自然。
像呼吸,像饮水,若有神灵暗中指点,却又无迹可寻。
若换作旁人,得此机缘,怕早已喜形于色,只管埋头修炼。
偏偏姜义不同。
姜义是一家之主,肩上不止有自己,还有一屋子的老老小小。
阖眼间,几张面孔依次浮起。
这一条路,他走了几十年,走得骨沉气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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