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好不容易瞧见一线光,却只照着他一人。
那点沉甸甸的滋味,在心头转了几圈,终究还是被他一点点压了下去。
怨不得天,尤不得人。
心若多贪,福自浅。
眼下能得这一线生机,已是天意垂怜。若还奢求一部现成法诀,传之后世,那便真要被天嫌了。
姜义收敛心神,不再去理那浊气炼化几分,也不去想前路几何。
他轻呼缓吸,将整个人沉入一口气息的起落之间。
呼与吸之间,他暗暗比对旧文,细细勘校。
往昔吐纳,气随意走,是“我”驭着“气”;
如今却不同,意气相合,不分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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