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她面色有几分倦,语气仍带余悸:
“爹,那头妖蝗……如何了?”
姜义目不转睛地落在桃树上,像要把它失去的每一点都看回来:
“伏诛了,无需再挂心。”
姜曦肩上的绷紧塌下了些,又默了片刻,低声问:
“那……尸首呢?”
她的眼还在那株灵韵暗淡的桃树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:
“那孽畜修为不浅,精气浑厚。若将其尸埋此处,化作肥土,兴许能助此树缓回些元气。”
姜义闻言,方才将目光从树上挪开,落到女儿身上。
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想法,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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