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缓,带着些风后残息,“只是咱们这方后院,灵气虽薄,却胜在一个‘纯’字,从未沾染半点秽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与姜曦的清眸一触,语气更轻:
“那妖蝗戾气深重,便死了也洗不干净。拿它来肥树,快是快,却也把这点清气糟蹋了。”
末了,又似叹似喃:
“为了求快,污了自家的根,不值当。”
姜曦微微蹙眉,似懂非懂,只轻轻一点头。
姜义见她不再言语,也便不再多说。
他又细看了看那株仙桃树,根骨稳健,只是元气亏损。
这等伤,急不得。
他转身入地,从药圃里取了不少灵药与灵果,揣在怀里。
气息一引,身形已轻轻掠起,往村外那片喧嚣之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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