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句“难得”,他一句“可喜”,热闹得连窗纸都被烘得透亮。
唯独姜亮,在这喧中带了点静。
他看着自家闺女,眼底笑意柔和,却始终未曾问她半句修为、神通。
直到酒过三巡,他才缓缓放下杯子,语声温润:“锦儿,医术的事,这几年,可曾荒废?”
这一问,倒让姜锦微微一怔。
她随即放下碗筷,正色答道:
“回爹爹的话,女儿不敢。娘亲寄来的医书都已通读,平日村里小病小痛,也多由女儿看顾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姜亮闻言,点头笑了笑。
他沉吟片刻,又道:
“如今你根基已稳,也算成就一脉。在家再沉定些时日,将阿爷传的法门练熟了,也该去一趟洛阳,见见你娘亲。”
他目光微敛,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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