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她,好生讨教医道。”
姜锦听了,眼中略现讶意。
这话来得突兀,她一时不解父亲为何在此时提起。
可转念一想,心头那点疑惑,便被另一种更深的情绪冲淡了。
毕竟,虽常有书信往来,娘亲也时常托人寄书,却已多年未真见面。
想着想着,她便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清亮:
“女儿听爹爹的。”
酒过三巡,人声渐歇。
堂前风息,月影正凉。
柳秀莲与姜锦收拾完碗筷,水声细碎,一如旧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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